“沒緣……滾！”
這三個字如同三記悶錘，砸得準提腦瓜子嗡嗡作響。……但他是誰？他是準提道人！是洪荒出了名的厚臉皮！怎麼可能被三個字就打發了？
只見準提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上笑容。
“通天師兄……”準提的聲音不再那麼慈祥了，帶上了幾分冷意，“貧道好意相邀，你何必如此？”
“好意？”通天嗤笑一聲，“準提，你那點好意，我消受不起。你的‘有緣’，我更消受不起。”
在一旁偷聽的弟子們驚得目瞪口呆。
“我去……這準提道人臉皮也太厚了吧？”趙公明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多寶也嘴角抽搐：“不愧是準提道人，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金靈也一臉無語：“太……太不要臉了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聖威如山嶽般傾壓而下——
“我再說一次：我的弟子，不加入西方教。誰也別想打他們的主意。你要是來喝茶聊天的，我歡迎。你要是來挖人的……”
通天微微眯起眼睛，話裡藏刀，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門在那邊，自己滾。”
準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來西方教這麼多年，東渡無數次，挖過截教的人，挖過闡教的人，挖過妖族的人，甚至挖過天庭的人——從來沒有人敢當面跟他說“滾”。
從來沒有！
今天，他第一次被一個聖人當面罵“滾”。
而罵他的人，還是三清中排行最末的通天。
準提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的怒火壓下去。他不是元始，不會因為一時憤怒就甩袖走人——他比元始更有耐心，也更陰險。
“師兄既然這麼說，貧道也不勉強。”準提重新露出笑容，但這次的笑容裡，多了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不過——弟子們的心意，師兄問過嗎？”
通天眼神一冷：“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準提慢悠悠地說，“不如讓弟子們自己選擇？他們若不願來西方，貧道絕不勉強。但若有人心向西方——師兄，你總不能攔著人家追求更好的前途吧？”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讓弟子自己選——聽起來多麼合理、多麼民主、多麼尊重個人意願。
但通天知道，準提的“讓弟子自己選”，翻譯過來就是“讓我單獨接觸你的弟子，然後用各種手段忽悠他們”。
通天他臉上不動聲色，攤了攤手：“道友說笑了，我的弟子們都在閉關，不見客。”
“閉關？”準提眼睛一亮，“那正好！貧道可以等他們出關啊！多久都沒關係，三年五載，十年八年，貧道等得起！”
說完，他還真的往旁邊一塊礁石上一坐，擺出了一副“我就在這裡等”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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