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伸出手——
沒有按Y，也沒有按N。
他按了個“稍後提醒”。
“這事急不得，”通天放下茶杯，閉上了眼睛，“先讓弟子們安頓下來再說。”
系統：【收到。已加入待辦事項。】
通天：“……你什麼時候有待辦事項功能了？”
系統：【剛剛加的。】
通天：“……”
……
次日。
凌霄寶殿。
昊天上帝坐在龍椅上，面前放著一套嶄新的茶具——因為上次的被他摔碎了。
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端著茶壺走進來，給昊天倒了一杯茶。
昊天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面無表情。
太白金星試探著問：“陛下……紫霄宮之行，如何？”
昊天放下茶杯。
“老師說了九個字。”
“哪九個字？”
“這是通天自己的選擇。”
太白金星一愣：“這……跟上次的回答一模一樣？”
“對。”昊天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一模一樣。”
太白金星不敢再問了。
昊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
“太白。”
“老臣在。”
“你覺得，天庭還有希望嗎？”
太白金星愣住了……他跟隨昊天無數年，從未聽過陛下說這種喪氣話。
昊天看著空蕩蕩的凌霄寶殿，看著殿外稀稀拉拉的天兵天將，看著各部各司空置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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