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洞府門口的師尊。
通天背對著她，還在看天，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金靈看到師尊的袖口微微動了一下——他在偷偷豎大拇指。
金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笑著又哭了，
“師尊——”
“行了行了，別哭了。”通天轉過身，嫌棄地擺擺手，“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以為我欺負你呢。”
金靈破涕為笑，擦了把臉，規規矩矩地跪下磕了三個頭。
“多謝師尊點化！”
通天嗯了一聲，伸手把她扶起來。
“謝什麼謝，你自己悟的，我就說了兩句話。”
金靈搖頭：“師尊那兩句話，弟子聽了不下十遍。但只有今天才真正聽進去了。”
通天看著她，滿意地說道：“那就好。”
他拍了拍金靈的肩膀，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以後別老想著護教了。護好你自己，比什麼都強。”
金靈站在原地，看著師尊的背影消失在霞光裡，鼻子又酸了。
這次她沒哭。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洞府裡那盞長明燈。
燈還亮著。
但她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
碧遊宮。
通天剛坐下，系統彈窗就炸了。
【叮——弟子成長計劃進度更新！】
【金靈聖母突破準聖！弟子成長計劃完成1/3！】
【獎勵：躺平值+！】
【當前躺平值：88,500】
【隱藏成就觸發：一語破障——以一句話點醒弟子，助其突破大境界！獎勵：言出法隨（被動）——對弟子說教時，說服力提升30%！】
通天看著“言出法隨”這個被動技能，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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