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跪在那裡，渾身都在發抖。
贏了！！
他的道贏了。
他的道，被天道認可了。
系統彈窗瘋狂炸開——【躺平值+100,000！氣運+50,000！天道認可印記（永久）：因果業力永久降低20%！觸發終極成就——道祖認證：你的道，合天道！】
通天沒有看那些彈窗。
他只是跪在那裡，任由天道的餘韻在體內流轉，像一陣暖風，吹過所有傷口。
“謝老師。”
道祖的目光從通天身上移開，落在元始身上。
“元始。”
“弟子在。”元始敬畏的聲音。
“你藏匿截教弟子，私改他人記憶，圍攻師弟——三重禁制，撤了。地牢鑰匙，交出去。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是。”元始叩首，額頭貼著冰冷的廢墟地面。
道祖最後看了一眼通天：“因果可減，不可無。劫數可輕，不可消。封神仍在。你好自為之。”
通天叩首：“弟子明白。”
天穹裂縫緩緩合攏，道祖的身影消散在虛空中，道韻退去，三界恢復了平靜。
但三界再也不會是之前的三界了。
———————————
鴻鈞走了。
天穹癒合，金光消散，東海恢復了正常的流動。
但碧遊宮廢墟上的氣氛，比鴻鈞在的時候還微妙。
因為三聖還沒走。
元始天尊站在廢墟東側，背對著通天，一動不動。
他的道袍上還殘留著誅仙劍氣劃出的裂口，聖人血濺上的斑點也沒整理，整個人就像一尊石像。
準提站在西側，離通天最遠，臉色青白交替——因果加倍的懲罰還在持續，整個人像背了一座看不見的山。
他很想走，但元始沒動，他不敢先走。
接引站在南側，雙手合十，閉目不語。
他是三聖中最從容的，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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