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總編掃了一眼窗外，有點不捨地合上手裡的書，看向正忙著給他添水老劉。
“是啊，當初我見到稿子，也是一口氣熬了個通宵。”
劉主編適時接上領導話茬，大有懷念那種感覺的意思。
“書是好書，但開山之作還是有點大了。”
姜總編敲了敲桌面，還是點了一句。
“可，總編，你也看了，這書完全是開了一個型別的先河啊。”
劉主編當然不想放棄，還是沒忍住辯解了一句。
只是兩人位置不同，所思所慮卻有出入。
“那，你就用全新探險題材，來宣傳。”
“只是這宣傳渠道，頭期還是不能全面鋪開。”姜總編指了指那一連串的報紙名稱。
見手下想要開口，他還是緩和了一下，解釋道：
“老劉，我也不是捨不得這點宣傳經費，而是我們也要考慮影響。”
“你這樣，新民，羊城，文匯，按照我剛說的，以全新探險題材來宣傳。”
“至於你說的，開山之作也好，開創先河也罷，完全可以找書評人來寫嘛！”
“咱作為出版局下屬單位，哪能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道理？”
嗯？
哎！果然人家是總編，自己只能做主編。
這，學到了。劉主編瞬間猶如醍醐灌頂。
總編這一手太穩了，一點風險都沒有。
即便有鍋，那也是書評人的。
高，實在是高。
“還是總編思慮周全。”事情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可劉主編想想也正常。
審批這東西，不就是報一萬，批三千麼？
想明白這一點，馬屁不動聲色的拍了過去。
然後，似又不經意地又看了眼，審批意見那一欄。
“樣本我拿回去了。”總編很是受用，但又不能接這話茬。
岔開話題，拿起書桌上的鋼筆，刷刷寫下了審批意見。
遠在千里之外的顧曉年，此時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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