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檔案中的濃濃一筆，縣裡的表彰嘉獎。
當然，還有市裡的通報表揚與獎章。
至於更潛規則的，這傢伙明顯嘴嚴。
……，
火車進入金陵後，他們這隔間又上來一位旅客，兩人也結束了聊天。
“嚯！”
“你帶的這幫運動員，可真精神，不愧是新時代的農民。”
排隊出站時，顧曉年輕聲調侃道。
“我只是打個輔助，這是農委選拔的。”
聽到這小年輕的陰陽怪氣，中年精壯男，連忙低聲甩鍋。
“小夥子，你去哪邊，這有大巴車，要不要一起？”
“你忙，不打擾老哥了，我打車。”出了驗票口，顧曉年擺手告辭。
開玩笑，他現在可是有報銷單位的人了。
有了單位，什麼公交車，擠地鐵，通通不存在的。
顧曉年打車，沒去出版社附近，而是首接去了文廟圖書批發市場那邊。
上次住的那個酒店檔次有限，當然也不可能再住了。
他想先了解下《盜墓風雲》的銷售情況。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
批發市場最忙活的時候，他擠進了出版社發行部的駐點門店。
沒錯，是擠進來的。
“你怎麼才來？”忙活收錢的老王瞥見了他，便抱怨道。
“怎麼？又缺貨了？”
顧曉年也是詫異，加印這才兩天，聽老王這口氣，似乎他要發財了？
“前天的五十萬冊，就給魔都這個點分了三萬冊，今天估計就要斷貨。”
“你別在我這晃悠了，趕緊去出版社吧。”
“聽說，綠城，長安，津門那邊的幾個駐點，昨天己經開始又催貨了。”
“嚯！”
聽完老王的抱怨，顧曉年也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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