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說了聲：“進。”
抬眼皮，見是下邊訓練競賽二處的王德發，心裡頓時不爽了起來。
沒好氣道：“什麼事兒？”
“主任，我上次跟您提到的那個顧曉年，在這次工運會上，打破了全國百米記錄。”
“您老，是不是該出下馬，協調一下了？”
“我又不瞎，看到了。”
“你以為我沒打招呼麼，人家工會領導說了，不干涉其職工自由，也不會幫我們去協調什麼。”
“您首接下徵調，不行麼？”
王德發心裡有點不服氣，他們堂堂省首廳級單位，還沒這點權利了？
於是也沒過什麼腦子，便詢問領導。
“王德發，你既然知道人家是工會的，你說這話，成熟嗎？”
“那怎麼辦？以他那年齡，還有現在這成績。只要我們稍加訓練，就有希望拿世界大獎。”
“主任，您再想想辦法唄。”
誰不想要政績，誰不想再進步，競訓處沒有好苗子，王德發現在想起顧曉年就眼饞不己。
於是跟一把手，又補了一句。
“緩緩吧，你覺得要是有希望，就再去做做那小年輕的工作，看看他有什麼條件。”
“別光想著人家年齡小，就知道跟人家光畫大餅。”
人都說老奸巨猾，能幹到正廳級別的，哪有什麼都不懂的。見屬下這麼執著，便給出意見。
“好的主任，那，我就先去忙了。”
啥事沒辦成，還被批了一頓，王德發鬱悶的跟領導打個招呼，退出了辦公室。
小年輕如果再不聽勸，他準備去滎澤縣，找他們縣政府一把手。
他還不信了，能辦不成。
……，
燕京，省辦事處，酒店。
顧曉年接到劉振芸打來電話，說什麼帶個朋友來拜訪一下他。
搞得神神秘秘的，也不肯細說。
“劉老師，你好。”
“曉年也好，恭喜了，來，先跟你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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