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歐陽老師說的有道理，知名作家，確實應該享有更高的待遇。”
“看來，劉老師的稿費不會低。”
“不過，現在是市場經濟嘛。有些時候，還是看銷量的，兩位老師，你們說呢？”
顧曉年可以給劉振芸面子，但也是在不犧牲自己利益的前提下。
在大家條件相同的情況下，他選擇劉振芸介紹的這個老鄉。
其實，變相的就是給足了人情。
不然，他何必再選擇呢。
遠東出版社照舊多好呢，還能報銷他往返魔都的費用。
稿費給的還夠及時。
“咳咳，曉年說的也有道理。”
劉振芸表明態度，其實，他也想漲漲版稅。
這個，誰嫌多呢。
但，他又沒有顧曉年這麼首率的性格，熟人之間，總是有點不好意思先開這個口。
不過，扇扇風，間接表述一下自己意見，還是可以的。
這點，他也擅長。
被小年輕點了幾句，歐陽編輯也知道，自己剛剛有點著相了。
不過，顧曉年的作品在圖書市場，現在確實能打，他們出版社早眼饞了。
西個來月，兩百多萬實際銷量，加上各書店貨架庫存，妥妥的小三百萬業績。
現在，哪個編輯不想喝點湯。
“不知道顧老師的新書稿子，帶了麼？”
“我想先看一眼稿子，再訂合作方向，你看如何？”
顧曉年畢竟不是成熟作家，作品成功也只是個例。
作為編輯，聽見先談稿費，不聊創作心得什麼的。心裡其實也有點小吃味了。
這是要先驗貨，顧曉年懂。
他瞅了眼劉振芸，見其尷尬一笑，有點不好意思，顧曉年也是還以微笑。
搶客戶，挖牆腳是這種姿態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看在老劉的面子上，顧曉年沒說什麼，點點頭。
他們這種央字背景的單位，有些人，應該是己經習慣了這種處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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