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馬常務的電話，也是十幾分鍾之後了。
電話沒有讓他白打，給人提供了一波情緒價值，人家幫他解決了後顧之憂。
他是真不知道上個函授，還需要單位申請，組織部門蓋章批准這些程式。
看來，萬事，還是穩一點好。
他這邊掛了電話，燕體大招生辦的電話，接著便打了進來。
這麼急切？
顧曉年拿起話筒時，心裡便轉了幾次彎。
做過企業的他當然清楚，有些事情，對方越著急，越有談判要好吃的可能性。
“你好，曉年同志，還是我，考慮的怎麼樣？”
“吳老師，您說，我要是學了運動專業課，再跑出比現在還好的成績，有沒有可能？”
身在體制內，當然不能像生意人那樣，開口就要好處與條件了。
這是有違形象與紀律的。
顧曉年便循序漸進的試探問。
當然，人家心裡也肯定清楚，招他進學校的目的。
“這是必然的，運動學專業，不僅讓你更好地瞭解自己身體結構，與如何達到自身協調。”
“還涉及一些健康營養學，以及防止疲勞與快速恢復的方法。”
“這些，當然會讓你身體條件更進一步，跑出更好的成績，那是必然的。”
“嗯，吳老師，你說，你們學校要是出個百米世界冠軍，還是你親自招募的……？”
見他叭叭只說理論，顧曉年只能再次詢問，就是不提上函授班的事情。
交了學費上學，人家會說他為了進步，主動走捷徑。
而如果是學校邀請，還免學費。那就是學校看好他，而他，也只是被動走的捷徑。
這裡的區別與意義明顯不同。
何況，上幾年函授課，他家的那幾畝地，十年的收成，估計都得白給學校幹了。
至於大餅，跟學校一樣，他也會畫。
顧曉年的話問完，對面明顯停頓了一下。
人家這是聽懂了。
如果以後，顧曉年真是拿了世界冠軍。
那他這個招生辦的老師，不用想，學校也會記他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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