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資料呢？”
邱能停頓。
“我會保留離體穩定結構和非人格資料。”
韓霜看著他。
“你還想保留融合研究。”
“是。”
邱能沒有假裝改變立場。
“我反對把人當樣本。”
“不代表我認為所有適配技術都應該消失。”
劉錦羽說：
“先切當前實驗。”
“你保留的每一份資料都登記。”
“以後由審查決定。”
邱能將舊身份掌紋按在控制檯上。
【歷史平臺主管許可權：有效】
【是否切斷活體模板分配？】
當前邱能的第一次確認被身份斷點拒絕。
他再次按下掌紋。
“確認。”
前十二艘船上的白衣人同時停住。
臉部模板開始塌陷。
不是死亡。
更像遠端控制被拔掉以後，尚未完成的人體失去動作來源。
【活體模板分配：切斷】
【外部規則適配完成度：91%】
完成度反而上升。
九號把所有分散在白衣人身上的學習結果，回收到第十三艘船核心。
“它在收縮。”沈墨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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