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門廊消失以後，隔離指揮室安靜了將近一分鐘。
混凝土牆恢復原狀。
沒有門框。
沒有臺階。
也沒有那張放在星光盡頭的長桌。
可林生胸前的銀色吊墜仍然沒有落下。
它被一股極輕的力量托住，持續朝向牆面中央。
像一枚指標，仍在指向一個已經無法被肉眼看見的位置。
蘇晚晴沒有允許任何人靠近。
“門廊消失，不代表響應結束。”
她盯著林生腕部監測器。
“舊傷溫度沒有下降。”
“源律負荷保持穩定，沒有繼續增加。”
“吊墜只在維持方向，沒有釋放新的記憶。”
沈墨言把剛才留下門廊影像的即時膠片放入遮光袋。
“聖殿最後開放的是一條歷史索引。”
“完整入口沒有建立。”
“我們現在能接觸的，可能只是索引留在現實中的讀取方向。”
劉錦羽問：“能不能終止？”
林生看向吊墜。
“摘下應該能中斷。”
“但下一次未必還能回到同一條記錄。”
韓霜站在他右側。
“你想繼續讀？”
“想。”
林生沒有說這是必須完成的任務。
也沒有用父親的名字要求隊伍陪他承擔未知風險。
“但只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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