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跪下的同時，劉錦羽用非致命束縛索鎖住他的雙臂。
整套動作只用了兩秒。
其他船上的白衣人沒有開火。
他們仍然站在踏板後方。
像在等待系統重新確認第一人的身份。
“還有八秒。”林生說。
成嘉接替報時。
“七。”
趙鐵柱收緊登陸橋鋼索。
人工橋停止向外移動。
“五。”
被按倒的白衣人沒有掙扎。
他只重複一句話。
“我是合法救援人員。”
“四。”
“我是合法救援人員。”
“三。”
他的面罩邊緣開始滲出透明液體。
韓霜用刀尖挑開固定扣。
“二。”
面罩掉落。
下面沒有正常的人臉。
沒有鼻樑。
沒有嘴唇。
也沒有眼瞼。
皮膚光滑得像尚未完成雕刻的蠟面。
只有五個極淺的定位凹點，標記著未來應該長出眼睛、鼻子和嘴的位置。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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