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一句只有他知道怎麼接的話。”
她靠近螢幕。
“哥，冰箱裡的餃子沒了。”
林生皺眉。
“你又拿去煎了？”
“沒有。”
“那就是你室友吃了。”
“也沒有。”
林小光故意停住。
這是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
真正的答案取決於她下一句。
“我帶到學校了。”
“所以不是沒了，是不在家。”
“對。”
兄妹的對話沒有規則意義。
沒有生死結果。
沒有確認欄位。
鏡中人沒有跟上。
它仍然保持在“冰箱裡的餃子沒了”之後，像在等待一個可儲存的標準答案。
林小光忽然拿出一個透明飯盒。
裡面是已經粘在一起的煮餃子。
“你回來以後不用煮了。”
“已經破了。”
“破了也能吃。”
“那不叫餃子。”
“你以前就說是湯。”
林生看著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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