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號關係申訴席的下一項請求，被寫進獨立程式以後，福城異常調查署舊檔案庫恢復了一條檢索通道。
【申訴事項：任務取消命令簽發責任】
【目標命令編號：FC-AE-4721-C】
【簽發終端：未知】
【歷史接觸人員：3】
三個人中，兩人已經死亡。
最後一個叫季松河。
六十二歲。
六年前擔任福城異常調查署夜班排程員。
取消令出現的當天，他負責更換舊終端的機械墨帶。
季松河退休以後住在福城西區。
沒有加入任何組織。
沒有申請身份保護。
他的名字之所以還能被找到，是因為一張紙質耗材領取單沒有進入聯網系統。
那張領取單沒有英雄意義。
季松河當年只是嫌電子審批太慢，先拿走墨帶，準備第二天補錄。
第二天，任務報告消失。
領取單也因此成為唯一沒有被系統自動關聯、自動清理的接觸記錄。
塞洛安提醒：
“偶然儲存下來的紙，不比電子記錄天然真實。”
“但它的來源、筆跡和倉庫庫存能夠分別核對。”
成嘉已經完成三項驗證。
耗材編號對應舊排程室終端。
領取時間早於取消令十七分鐘。
倉庫當夜確實少了一卷同型號墨帶。
這才讓季松河從一個姓名，變成值得安全確認的現實證人。
劉錦羽沒有立刻把他召到仲裁廳。
“先確認他還在原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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