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嵐在證據庫外等到工具箱完成封存。
她沒有離開。
“現在能告訴我，他是不是還在下面嗎？”
成嘉看著她期盼的眼神，無奈只能把現有證據逐一項地列出。
【能夠確認】
- 許聞川曾長期使用紅色工具箱；
- 工具箱進入FC-AE-4721裝置線；
- 箱內六件工具沒有返回；
- 舊程式標記工具繼續承擔錨點；
- 第五席要求找到工具箱；
- 裝置使用者姓名欄位被登出。
【不能確認】
- 許聞川是否仍在工具旁；
- 許聞川身體是否存活；
- 第五席是否就是許聞川；
- 錨點具體位於北站或其他入口；
- 人員是否能夠沿裝置線返回。
許嵐把每一條看完。
她沒有一次看懂全部系統術語。
李倚把每項換成普通問題重新說了一遍。
“箱子是他的？”
“能證明他長期用過。”
“箱子從任務線回來？”
“能證明。”
“工具還在下面？”
“裝置程式這樣記錄，實體磨損也支援。”
“他在不在工具旁邊？”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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