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一號塔已經只剩半截混凝土基座。
雨水沿著斷開的鋼筋向下流。
施工隊正在清點最後一批銅纜。
成嘉在廢料箱裡找到一隻舊模擬濾波片。
編號與舊排程室接收機頻率一致。
濾波片沒有異常內容。
只是正常公共裝置。
它的存在說明：
第二十六線依賴的不是“神秘專用塔”。
是六年前大量普通基礎設施中的一小部分。
基礎設施退役以後，關係才一點點失去現實承載。
劉錦羽沒有要求施工隊停工。
塔體已經落地。
再停，只會讓一塊已經拆除的廢塔多佔一晚道路。
她先問施工負責人：
“拆除計劃什麼時候批的？”
“三個月前。”
“理由？”
“模擬頻段使用者為零。”
“結構維護費用過高。”
“新應急系統已經替代。”
全部合法。
沒有一項針對FC-AE-4721。
施工負責人甚至不知道福城正在處理零號層。
這讓事情更麻煩。
如果是一場人為封口，可以追責任。
現在只是現實世界按正常程式繼續前進。
六年前無人使用的裝置，會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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