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母親被請到舊法院時，林生要求只給她看C-4紙帶。
不先展示第一席輸出。
不告訴她“我們懷疑第一席是陳策”。
避免家屬順著答案認人。
老人已經等了六年。
看到紙帶上的【陳策】兩個字時，她沒有立刻問人是不是活著。
她先摸了摸紙邊。
“他寫字很難看。”
“這個不是他的字。”
成嘉說：“是崗位列印。”
“那下面這個呢？”
目視確認處有一個很小的機械個人印。
不是簽名。
像一枚斜著的三角。
陳策母親從包裡取出當年提交過的報碼本複製件。
每十個報碼單位停一下。
裝置修理用“兩短一長”。
而個人確認印，是一個缺右角的小三角。
三項私人工作習慣互相獨立。
C-4紙帶上的機械個人印缺的正是右角。
陳策母親沒有因此說“就是他”。
她問：
“印能借別人嗎？”
“任務確認印不能借。”
成嘉回答。
“但我們還要驗證當年有沒有補印。”
任務裝置冊顯示：
陳策個人確認印在任務前一天剛完成校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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