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的聲音再次從福城傳來，打破了寂靜。
“這裡還有一條。”
“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之後。”
他似乎找到了一個新的、更深的記錄層。
螢幕上跳出一行新的時間碼。
【任務結束後 +9分03秒】
【操作：再次轉交】
【目標：現實責任確認】
陳策在發現第一次轉交石沉大海後，沒有放棄。
他在一分鐘後，試圖把這條糾錯資訊，送往另一個更高層級的、負責定義“現實責任”的埠。
他想繞開已經鎖死的任務系統，從更根本的地方，去修正那個“裡面沒有人”的錯誤狀態。
然而，這條記錄的後面，跟著一行紅色的回執。
【目標不存在】
那扇門，甚至不是鎖上了。
是根本就不存在。
林生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成嘉的結論下面，加上了第二條。
【第二次嘗試轉交至‘現實責任確認’，失敗，原因：目標不存在。】
他沒有寫第三次。
也沒有用“盡力了”這樣的詞語去替代證據。
陳策，在那個漆黑的夜晚，做完了他的崗位系統允許他做的全部兩步。
系統，沒有給他第三步。
“這還沒完。”
成嘉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他指向另一堆從東衡外緣轉發站廢墟里找回的舊紙帶。
“R107殘留、C-4的舊紙帶、還有這些東衡的回執都證明，在任務宣告結束之後，地下的通訊，其實一直沒有停。”
“他們還在發。”
“一遍又一遍。”
“那為什麼沒人管？”韓霜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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