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福城到東衡，列車用時三小時十七分。
林生、韓霜、成嘉與黎嶠沒有直接進入市區。
第一站是東衡高風險終止授權中心。
世界複核剩餘時間：
【22小時19分鐘】
他們沒有時間先去見邵臨。
必須先回到六年前那張命令的起點。
“我們申請調取FC-AE-4721任務，邵臨個人操作副本的原始拒籤副聯。”
林生直接向授權中心檔案員提出請求。
邵臨的碳複寫副本只能證明他自己保留的內容。
而他當年拒籤的那一份，才記錄了系統試圖讓他確認、但他沒有同意的部分。
黎嶠作為授權完整性觀察者，確認了這項調閱的合法性。
“歷史操作員有權要求複核自己拒籤的命令內容。”
“福城作為當前責任調查方，也有權。”
六年前的舊移交櫃被從地下三層實體庫送上來。
不是電子檔案。
是一隻沉重的鉛封機械櫃。
開啟櫃門，裡面只有十幾只薄薄的牛皮紙袋。
成嘉找到編號【FC-AE-4721】。
抽出裡面的東西。
一張拒籤副聯。
一份附件。
副聯被清晰地分成兩段。
第一段，是列印的機械黑字：
【確認高許可權取消命令已經按原文傳送】
下面是邵臨的實體簽名。
字跡、個人操作印，都與他在器材場拿出的私人副本一致。
這證明他的確傳送過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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