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衡這間破辦公屋裡頭，牆角的空調一直嗡嗡的響著。
林生手裡捏著七張寫滿字的報告紙。
他把這疊紙往大鐵桌子上重重的一拍。
大家全看了過來。
“都打起精神來。”
林生抓了一箇舊缸子喝了一口冷水。
“就開這一次總結會，咱們不講任何亂七八糟的廢話。”
成嘉趕緊把桌子上的幾張紙撥弄平整。
林生指著上頭的第一行字。
“第一張，這四十七號的爛板子，就是邵臨去壓的。”
“第二張，非要封路的死要求，是林序那時候在校驗臺發的。”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愣住了。
林生沒給別人插嘴的空，馬上指著第三張。
“這第三，命令就是要死死的封住這路口，封住新入口。”
“根本沒讓人自動去收屍點數，裡頭的人得另外去確認。”
韓霜用左手扶著肩膀。
“那白榆當時算怎麼回事？”
林生指著第四張。
“她就是一個幫忙臨時頂班的倒黴代理人。”
他點著第五張紙的紙面。
“這也證明東衡當年發那些高許可權是沒毛病的。”
“按照當時他們的狗屁規矩。”
林生指著第六張說。
“當時那個責任位置在晚上十一點二十五分出了真風險。”
“它就把時間往前提早填進去了。”
林生重重的點了點第七張大白紙。
“全是那臺叫自動結束的破機器自作主張的。”
“它在徹底搞錯的計劃步子下頭，硬生生把封路當成任務全都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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