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不重，但趙瑩瑩指尖空了，心也跟著一空。
趙瑩瑩眼淚掉了下來。
她往前走一步，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聲音又急又軟：
“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別生氣了行不行？”她眼圈紅著，手攥著他的衣角不鬆開。
陸晨想要的結果達到了，轉身往回走。
趙瑩瑩跟在後面，心跳得像擂鼓。
包房門被推開，沈茹和陳鈺正湊一塊兒說著什麼。
陸晨進來，剛要再貼上去，就見趙瑩瑩跟在後頭，眼眶還是紅的。
趙瑩瑩這回沒客氣，直接挨著陸晨坐下，手臂緊緊挽上去，目光掃過沈茹和陳鈺。
陸晨靠在沙發上，趙瑩瑩貼著他，手指攥得死緊。
他沒推開，也沒回握，自顧自端了杯酒喝了一口。
王剛在旁邊灌了一杯，臉色鐵青。
酒過三巡，桌上空瓶歪了一堆，幾個空姐臉上泛了紅暈。
有人看了眼手機：“撤吧？”
一行人往外走，夜風一吹，酒氣散了大半。
代駕已經到了，車打著雙閃等著。
王剛跟在後頭，臉色發白，看見G63，眼皮跳了一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空姐們看趙瑩瑩的眼神都帶著嫉妒。
沈茹和陳鈺對了個眼神，沈茹笑著衝陸晨喊了一聲：
“哥哥拜拜，回頭約哦～”陳鈺跟著補了一句：“記得打電話呀！”陸晨沒回頭。
趙瑩瑩嘴角的笑僵了一下，挽著他的手又緊了緊。
陸晨拉開車門，讓趙瑩瑩先坐進去，自己隨後上車。
車門關上，車子駛離。
車內，陸晨收起最後一絲笑意。
趙瑩瑩靠過來，他往旁邊挪了挪。她笑容僵了：“陸晨……”
一路上，陸晨全程沉默，一言不發。
趙瑩瑩酒醒了，心裡七上八下。
她偷瞄了陸晨好幾眼，他始終看著車窗外，像旁邊沒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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