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思收起手機，又偷偷瞄了一眼陸晨的側臉。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落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
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姿態很隨意，但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陸晨哥哥，我們去哪兒？”楊思思小聲問。
“吃飯。”
“哦。”
她沒再問，心裡卻有點小小的期待。
車子開了大約二十分鐘，拐進一條安靜的林蔭路。
楊思思透過車窗看見一棟不太張揚的建築，門口沒有顯眼的招牌，只有一個銅質的門牌，刻著法文。
“這是……”她微微睜大眼睛。
陸晨沒解釋，把鑰匙遞給門口的侍者，側身讓她先進去。
大堂不大，光線偏暗，穹頂上垂下來的水晶燈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不濃，很高階。
楊思思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經理迎上來，微微躬身：“您好，請問有預定嗎？”
陸晨聲音很淡：“姓陸。”
經理確認了一下，點頭：“好的，陸先生。包間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
楊思思跟在他身後，穿過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的長廊，心裡有點恍惚。
這個地方她從來沒見過，甚至不知道魔都還有這樣一家餐廳。
包間不大，臨窗，窗外是一個小庭院，有竹子和水景。
落座後，侍者無聲地遞上選單。
楊思思翻開看了一眼，差點沒拿住。
——沒有價格。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陸晨。他正低頭看手機，側臉被燈光勾出一條冷白的輪廓。
“……陸晨哥哥。”她輕輕喊了一聲。
“嗯？”
“這裡……是不是很貴啊？”
陸晨抬眼看她，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但語氣比平時軟了一點：“不用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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