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撕蔥架杆，瞄了半天。“砰”一杆掄出去——母球撞散球堆，自己骨碌碌滾進了底袋。
“臥槽。”王撕蔥把檯球杆往檯面上一撂，“沒意思。”
那女孩還趴著不敢動。
秦焚笑著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讓她起來，自己拿起巧粉擦了下杆頭。
………
三個小時過去，檯球桌上最後一顆黑八落袋。
王撕蔥把檯球杆往檯面上一擱，癱回沙發上，揉著太陽穴算了一筆：“老陸贏我一百三十萬，贏老秦九十萬。是吧？”
秦焚靠在吧檯邊，端起杯抿了一口酒，沒反駁。
陸晨掏出手機。
秦焚跟著掏出手機，利落地轉了九十萬。
王撕蔥磨蹭了兩秒，罵了句“操”，低頭把一百三十萬轉了過去。
陸晨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掃了一眼螢幕。
王撕蔥把腦袋湊過來，瞥了一眼，眼睛立馬直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百億……”
他念得不快，每念一個數就頓一下。
屋內的女孩們陸續抬起頭。先是幾個，然後是所有人。
“……億……十億……百億。”
沒有人說話。檯球室裡只剩他數零的聲音，和女孩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他數完了，直起身，拍了拍陸晨的肩膀，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服氣還是酸：“臥槽，這麼多零，我上一次還是在成都見過。”
李允兒愣愣地聽著“百億”這個詞，無比震驚。她沒有想到，這麼年輕的男生一張卡里居然躺著百億的現金。
陸晨把手機揣回兜裡：“差不多了吧？有點累了。”
“嗯，我也累了。”秦焚坐在臺球桌上，打了個哈欠。
“那行唄，那就睡覺吧。”
王撕蔥攬著三個女人：“那我就不管你們了，你們隨便找一間睡覺吧。”說完摟著她們出了檯球室，沿著樓梯往下層甲板走了。
秦焚靠在吧檯邊，衝陸晨抬了抬下巴：“老陸，最大那間在下層甲板盡頭，給你了，去吧。”
陸晨摟著娜塔莎和李允兒，走出檯球室。
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腳下地毯的悶響和遠處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沿著樓梯下到二層，走廊盡頭那扇門半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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