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不動聲色地問她，也算是變相問陸晨。
“江總，我這邊也挺順利的。我帶了公司的律師和會計，私人銀行聯絡了本地的私行，明天會去找聯合家族辦公室的機構談。”
影片裡的江晚頭髮盤起，耳垂兩邊戴著極簡的耳釘：“大概需要談幾輪？”
“江總，具體幾輪不好說，但不會少於三輪。第一輪要去摸底。”
她停頓一秒，繼續說：“第二輪就要開始對比，看一些初步的方案和報價；最後一輪就是敲定細節。”
江晚揉了揉太陽穴，顯然昨晚沒有休息好：“善美，那就麻煩你辛苦點了。”
“你也知道，陸晨什麼事都不太放在心上。”
蘇善美衝著影片那邊點了點頭：“江總，您放心，我會盡心盡力的。”
“那個……江總，昨晚是沒睡好嗎？看您黑眼圈挺重的。”
江晚摘下眼鏡，伸手捏了捏後脖頸，聲音發懶：“昨晚有點失眠，沒休息好。”
“江總，那我就先不打擾了，您在那邊注意身體。”
“好，那新加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下次聊，拜拜。”
結束通話視訊通話，蘇善美長長舒了口氣，喃喃自語：“江總的語氣沒有以前那麼嚴厲了。”
她戴上眼鏡，打算把明天談判的資料和流程再過一遍。
這一看，時間便來到了傍晚。
江晚帶著一絲疲倦，摘下眼鏡。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著18:06。
她點開微信頁面，除了公司的管理群和工作群，並沒有其他人的資訊。
門外也靜悄悄的。
蘇善美在想陸晨是不是還在睡覺，這個點也該吃晚餐了吧。
她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去找他吃飯。
思慮再三，最後妥協給了自己的胃——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
她拿起茶几上的房卡，走到門口穿好鞋子，開門走了出去。
…
此時的陸晨還在熟睡。
手機螢幕亮著，他正連著抖音上一個一對一鬨睡的直播間。
那頭傳來女生軟軟嗲嗲的聲音：“哥哥~哥哥~啊~嗯~”
伴隨著輕哼聲，緊接著就是“咕嘰咕嘰”和“咔嚓咔嚓”的動靜，像泡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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