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決定明天就讓人來蓋淋浴間得小媳婦兒這個樣子太過可口,可不能讓別人看見了。
趙建國把軍大衣往上一提,連張寶珍頭都捂住了。
“要不要這麼誇張!”張寶珍揚起小臉一臉控訴的看著趙建國。
趙建國被他這麼一看,身體陡然升起一股火氣,他使勁兒往下壓,偏開頭不敢看她。
再這麼看下去,丟人的可就是他了。
“披著,風大,小心被風吹著頭疼。”
張寶珍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剛才她才出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風。
就算她頭髮包了兩層,也還是涼。
“你不冷嗎?”張寶珍擔心他把衣服給了自己,他反而受涼。
“不冷。”趙建國嗓音有點啞,他現在正是需要降火的時候。
“趙團長真是會疼媳婦兒,男人就該這樣,都得跟你學學。”
錢冬香在一旁打趣,看向兩人的眼神讓張寶珍有些臉熱。
那不就是前世她磕CP的眼神嗎?錢冬香的眼神更加直白,看的張寶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東北人都這麼自來熟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錢冬香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了。
如今自己成了別人磕的CP主角,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看小說時原書男女主隨時隨地都秀恩愛的劇情。
狠狠打了個寒戰。咦!不能想,趕緊離開,張寶珍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那動物園裡的猴。
怕著涼,幾人回去走得都很快,也沒怎麼聊天。
錢冬香家就在澡堂子附近,幾分鐘就到了。
小兩口回到家以後,趙建國立馬去生火。
部隊旁邊有一大片林場,他們平時用的柴火全是裡面枯死的樹枝。
趙建國用的柴火是小周準備的,不多,但是也夠用好幾天的。
他們平時會去林場裡面操練,回來的時候帶點,就足夠用了。
生好火,趙建國趕緊叫張寶珍過來烘頭髮。
張寶珍頭髮長且厚,不烘就算捂到明早都不會幹。
張寶珍不喜歡用火烘頭髮,感覺烘完了全是火煙味。
但沒辦法,條件就是這樣,只能適應了。
頭髮烘乾,炕也熱了,兩人脫了棉衣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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