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珍一醒來,就和坐在炕頭的趙建國大眼對上小眼,張寶珍被嚇了一跳。
見小媳婦兒被自己嚇到,趙建國連忙扶起她,輕聲哄道。
“媳婦,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嚇你的。”
“你咋這麼能睡呢?這都快12點了。”
張寶珍一拍腦袋,“你咋不叫醒我呢?讓我睡這麼久,還不怪你昨晚。怎麼樣了?你還犯惡心嗎?”
“媳婦兒,是我的錯,咱們上醫院吧,我又請了兩天的假。我還是犯惡心,一聞到油煙味,我就受不了。”
“媳婦兒,我跟你說,你別擔心啊,我覺得我可能是得了黃疸病。”
“黃疸病?那是個什麼病?”
張寶珍真的沒有聽說過黃疸病是什麼病。
“就是黃疸破了,以前老家的時候有一個這樣的人,他就是得了黃疸病,害怕油葷一點,一點油葷也沾不得。
他渾身黃的跟什麼似的,但我現在臉也不發黃啊,可能還不嚴重,咱們早去醫院早看早治療,還能治好。”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張寶珍是真的著急了,她趕緊下了炕,隨便洗漱了一下,就要和趙建國出門。
出門的時候遇上了隔壁的劉荷花,劉荷花看見趙建國一臉詫異。
“建國,你啥時候回來的?咋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著急忙慌的是要去哪?怎麼看你們臉色不太好?”
劉荷花花見兩人臉色不好,趕忙關心的詢問道。
“荷花姐,不跟你說了,我們要上醫院呢,趙建國這一回來老是聞到油煙味就犯惡心,我跟他去醫院看看。”
“哎喲,那你們趕緊去吧,路上慢點,彆著急。”
本來劉荷花還想和張寶珍說說,最近家屬院裡又流傳起了她懶的閒言碎語。
張寶珍最近每天早上起的都比較晚,她都看在眼裡,心裡覺得奇怪。
按理來說,寶珍這孩子不是個懶的,自從她上班之後,每天早上都按時起床,天天開開心心的去上班。
最近不知道是這是怎麼了,起這麼晚,該不會是身體出了問題吧?
劉荷花想交代張寶珍 到了醫院,給自己也開個單子看看,可是小兩口已經走遠了,她只能咽回了想說的話,想著等兩人從醫院回來再說。
劉荷花想著想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最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一亮。
這小兩口結婚也不少時間了,寶珍不會有了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想當初自己懷小牛的時候,別的反應沒有,就是嗜睡。
那一天到晚除了做飯和吃飯的時間 ,其餘的時間幾乎都想睡覺,真的是困的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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