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在處物件,你別到處亂說。”林嶼挺了挺腰板,彷彿這樣就能扳回一城。
“哦。”那你倆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林嶼不滿意張寶珍的反應。
她怎麼可以這麼對他?她不應該纏著他,把好東西都往他這裡塞嗎?
他就說她怎麼一下子變化這麼多?原來是因為這個男人嗎?
呵!
“張寶珍,你真虛偽!”
張寶珍:“我給你臉了是吧?”
說著就要上前理論,被趙建國攔了下來。
小物件現在情緒上頭,可不能讓她真把人給打了,就算要打也不能他們這方先動手。
“寶珍,你竟然……”蘇婉晴嘆了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然後她又看向趙建國,“這位同志,你還不知道寶珍以前……算了,是我多嘴了……唉!”
草!這對狗男女,當著她的面就敢給她穿小鞋,真當她是軟柿子了?
叔能忍嬸不能忍,嬸能忍她張寶珍不能忍!
噁心人是吧?誰不會啊!
說時遲那時快 張寶珍一個箭步上前,趙建國都攔不住。
“呸呸!”
張寶珍朝兩人一人吐了口口水。
吐完不等兩人反應,拉起趙建國就走。
邊走邊罵:“瑪德死裝男,狗綠茶,遇上你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趙建國此時心跳如鼓,他完全沒在意剛才小物件做了什麼。
他現在的全部感官都放在了自己那雙被牽著的手上。
小手滑膩軟糯,捏著他的大掌稱得愈發小了。
雖然只握住了他的三個手指,但他感覺被握住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臟。
因為此時的心臟跳得不受他控制,他感覺快要心悸了。
一直小跑著直到看不見那兩個瘟神,張寶珍才停下。
停下之後她才後知後覺,覺得不好意思,她竟然當著物件的面做了吐人家口水的舉動?
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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