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珍陷入了一場離奇的夢境,周遭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切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抬眼望去,入目皆是繚繞不散的白色雲霧,絲絲縷縷,輕盈縹緲,裹挾著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不似凡間煙火。
遠處雲霧深處,隱約可見雕樑畫棟、飛簷翹角,硃紅宮牆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恢弘又莊嚴。
像極了她從前在電視劇裡看過的孫悟空大鬧天宮時的天庭,處處透著仙氣飄飄的模樣,美得虛幻。
她就那樣漫無目的地站著,腳下是溫潤如玉的青石板,身前一方偌大的蓮池,池水清澈見底,泛著瑩瑩微光,池裡蓮花亭亭玉立,花瓣粉嫩剔透,卻都不是最惹眼的。
真正讓她移不開目光的,是蓮池中央,那條慢悠悠遊著的胖錦鯉。
那錦鯉生得極好看,圓滾滾、胖乎乎的,身子肥碩卻不失靈動,渾身鱗片都透著耀眼的金光,陽光透過雲霧灑在它身上,鱗片一閃一閃,布靈布靈的,晃得人眼睛都捨不得眨。
張寶珍就蹲在池邊,雙手撐著下巴,痴痴地看了許久,心裡忍不住冒起了念頭。
這麼好看的錦鯉,要是能抱回家養著該多好,天天看著都覺得舒心。
可轉念一想,她又洩了氣。
從前在現代,她住的不過是狹小破舊的小出租屋,四面白牆,連個像樣的魚缸都擺不下,那樣逼仄簡陋的地方,哪裡配得上這般金光閃閃、自帶仙氣的錦鯉。
它本就該待在這仙霧繚繞、池水清幽的天庭蓮池裡,享盡萬般好,不該屈就於凡間的狹小角落。
等等,不對啊。
張寶珍猛地回過神,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早就不是那個在現代擠出租屋、天天加班當牛馬的社畜了。
她穿書了,穿到了這本七零年代的小說裡,成了張家備受寵愛的張寶珍,現代的出租屋,她怕是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想到不用再回去面對沒完沒了的工作、做不完的報表、熬不完的夜,不用再為了生計奔波勞累,她心裡反倒鬆了口氣,不用當牛馬,好像也挺好。
可眼下這場景,又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是半夜胸前疼得厲害,昏死過去,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地方?
難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張寶珍心裡犯著嘀咕,為了驗證真假,她抬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
清晰的痛感瞬間傳來,疼得她齜牙咧嘴,壓根不是做夢的虛幻感。
“草!”她忍不住低罵一聲,環顧四周,除了雲霧、蓮池、錦鯉,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難不成她運氣這麼差,剛穿到七零年代,又二次穿書,穿到了什麼修仙小說裡?
要是真到了修仙世界,那她是不是能學法術,能飛天遁地了?
張寶珍眼睛一亮,瞬間來了興致,學著從前電視劇裡看到的修仙者施法的模樣,雙手掐訣,胡亂比劃了一番,嘴裡還唸唸有詞。
可等了半天,周身半點動靜都沒有,風都沒多吹一下,仙氣沒引來,反倒顯得自己滑稽又可笑。
內心戲瞬間拉滿,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在腦海裡翻湧。
難道是她沒天賦?還是這地方根本不是修仙界?那她怎麼會來這兒?難不成是死了之後來的地方?
。了然突鯉錦胖的裡池蓮,候時的來下不停、想思胡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