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臥鋪位置,趙建國將行李放好,張寶珍則打量著四周。
與後世不同,現在的火車臥鋪人不多。
其他位置上的人看穿著也是家庭條件都不錯。
看來這一點她以前看的那些小說沒騙人,這年代的臥鋪確實需要有身份的人才能買到票。
他們基本上是最後一批上火車的人,他們對面此時已經有人了。
是一位看著很和藹的老頭兒。
或許是看兩人俊男靚女的看著養眼,等兩人安頓好落座,那老頭兒就迫不及待的跟他們打招呼。
“小夥子,小姑娘,你們這是要上哪去啊?”
“大爺,我們去林省。”趙建國一本正經的回答著老頭兒的問題。
“哎喲哎喲林省遠啊!得坐三天兩夜呢!”隨後他看了看張寶珍,有點懷疑的開口詢問。
“坐這麼長時間,小姑娘受的住嗎?”
張寶珍見自己被一個老頭子看輕了,有點不服氣,拍拍胸脯說道。
“大爺,你別看我是小姑娘,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別說坐三天兩夜的火車,還是臥鋪,就算讓我腿著去林省,我也毫不含糊!”
“咱們偉人可是吃苦過來的,爬過雪山,堂過草地,我們年輕人吃點苦算什麼?”
對於這些,張寶珍張口就來。
對面的老頭兒顯然被她這一番言論給說激動了,拍手叫好。
“好!你這小姑娘看著嬌氣,沒想到思想覺悟這麼高?不會是軍屬啊!”
說完他又看了看趙建國,一臉看穿的樣子,“你們倆這是剛結婚吧?去隨軍的?”
“大爺好眼力。”張寶珍對著老頭兒嘻嘻的笑了兩聲。
“也別大爺大爺的叫我了,相逢即是緣。我叫馮崢嶸,你們就叫我一聲馮爺爺吧!”
“這一路上也怪無聊的,有你們說說話也好打發時間。”
“馮爺爺好!我叫張寶珍,這是我男人趙建國。”
張寶珍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高階牛馬的直覺告訴她,這老頭兒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認識一下沒壞處。
“你這丫頭,人家文化人都說‘我愛人’,‘我男人’聽著多粗魯。”
馮崢嶸很喜歡張寶珍這個機靈的丫頭,說話也直來直去。
“馮爺爺,我都說了我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習慣了說我男人,況且他就是我男人啊!”
張寶珍一臉無辜,趙建國則滿眼縱容與寵溺。
“行行行,你男人。你男人都笑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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