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娘將兩位弟子的苦修和切磋看在眼裡,心中自是滿意。
她之所以收錄門人弟子,本就是想要培養出幾個幫手,不論是跑腿送信,又或者與峨眉鬥劍,也能夠有人使喚,不至於淪為孤家寡人。
原本她最看重的是司徒平,這少年根骨著實上佳,再加上天生的四酉命,是有望成仙得道的種子。
可沒有想到,當初只是機緣巧合所收下的二弟子薛蟒,竟然在修行中展現出了越來越深不可測的潛力。
她這段時間也仔細觀察過,發現薛蟒並非吞服了什麼天材地寶或者靈丹妙藥,反而像是覺醒了某種極其可怕的天賦。
“這孩子眉心的胎記,恐怕絕非擺設。”
“倒是讓我撿到寶了。”
許飛娘閒暇之時也會以元神觀摩兩人鬥劍,司徒平也就罷了,根骨上佳,悟性出眾,在劍術上的參悟和進步十分驚人。
可薛蟒的進步速度,甚至還要壓過司徒平一頭。
從拜師到現在不到一年的時間,他便已經將太乙陰陽劍參悟到精純入微的地步,這種造詣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精通二字了。
再加上他覺醒天賦之後,肉身潛力彷彿無窮無盡,修行混元真氣一日千里,如此內外相合,修行的速度堪稱恐怖。
若非再三推演,確定薛蟒並非仙人轉世,她幾乎以為這少年是天庭哪位大神到凡間歷劫。
“峨眉氣運鼎盛,上有東海三仙這等地仙高人,下有諸多出類拔萃的門人弟子,這些年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薛蟒雖然修為進度極快,但短時間內也難以派上用場,只有等他和司徒平修行數十年,煉就元神以後,方才能夠成為我的得力助手。”
“除了這兩個弟子外,還是要另覓他謀。”
許飛娘雖然表面上不再過問世事,隱居到黃山潛心修道,可實際上一直在暗中圖謀顛覆峨眉,為師兄太乙混元祖師報仇雪恨。
她之前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離開黃山,實際上便是在結交四方道友,同時聯絡其他還活著的五臺派弟子。
“師兄的那些弟子如今早已分散各處,大弟子脫脫在成都建慈雲寺;林淵則在貴州天山嶺萬秀山潛修;嶽琴濱在衡山鎖雲洞閉門修煉。”
“除此之外還有躲到雲南薩爾溫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曉和轉投廬山神魔洞白骨神君的龍飛。”
“這些人中以脫脫的修為最高,我上一次見他之時,他已經準備暗中度過第二次四九天劫,也不知能否成功。”
“其他幾人都是練出了元神的散仙,雖然當不得大用,但若是能夠聚攏在一起,也能應對峨眉的其他門人弟子。”
許飛娘仔細盤算著五臺派如今還留存的力量,心下也頗有些無奈,她花費了莫大的時間和精力,才找到了這些四散的五臺弟子。
可這些人在太乙混元祖師死後,都各有其志,並非所有人都願意與峨眉為敵。
只有脫脫身為太乙混元祖師的大弟子,報仇之心最為堅定。
如林淵和嶽琴濱等人都不太願意繼續摻和到與峨眉的鬥爭之中。
“師兄當初在魔門學藝之時,有一位師弟名叫司空湛,此人道行高深,精通魔門大小諸天十二秘魔大法,若是能夠引為援手,也是不小的助力。”
“若是脫脫能夠修成地仙,再和司空湛取得聯絡,到時候也就有了和峨眉抗衡的底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