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蟒之所以這般勸慰司徒平,是因為他深知自己能有今日的進境,全賴這位師兄不辭辛苦地陪他練劍。
這三月以來,司徒平風雨無阻,每日陪他在雲臺上過招,從不推辭,對他可謂仁至義盡。
否則的話,就算他有鬥劍天賦,沒有對手,也是枉然。
司徒平此人生性敦厚,待人至誠,是真正的君子。薛蟒不願意因為一場鬥劍的勝負,就讓這位師兄心中生出了嫌隙,所以才好言相勸。
司徒平聽了這番話後,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司徒平如今竟然需要師弟來開解了。”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失落散去,主動走上前,拍了拍薛蟒的肩膀,語氣中滿是感慨,“師弟說的是,我數載苦修,一朝落敗,心中確實有些失衡。看來是我的修行還不到家,心境還不夠穩固。”
“不過……”
他握緊了手中黃龍劍,“師弟,我可不會就此放棄,我的混元真經已經修至第七重,距離貫通周天三百六十竅穴已經不遠了。”
“待我修成混元真經中卷法門,習得諸般符咒妙術,屆時你我再戰。”
“好!”薛蟒也是豪氣干雲,伸手與司徒平擊掌為誓,“我等著師兄。”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笑聲在雲臺上回蕩,四周煙霞起伏。
就在這時,許飛孃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耳畔響起。
“司徒平,薛蟒,到為師這裡來。”
是許飛孃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收斂笑容,整理衣冠,快步朝著許飛娘修行的靜室走去。
等到了靜室之後,就見許飛娘還坐在白玉雲床之上,身著杏黃色道袍,一頭青絲以玉簪束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只是這女子身姿曼妙,縱然是寬大的道袍,都難以遮掩住胸前的起伏,讓這位仙氣出塵的道姑,平添了三分嫵媚與嬌豔。
薛蟒只看了她一眼,就連忙默運混元心經,靜心凝神,不敢亂想。
而後與司徒平一起老老實實地下拜:“弟子見過師父。”
許飛娘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臉上流露出讚許的神色,“你們兩個人方才在雲臺上的比劍,我都看在眼裡,這段時間爾等用功苦修,日夜打磨真氣,鑽研劍術,不曾有絲毫懈怠。”
“對你們這等少年人來說,可謂是難得。”
得了許飛孃的誇讚,薛蟒和司徒平臉上都流露出笑意,要知道許飛娘在他們面前向來是清冷的性子,很少會主動開口誇獎,能夠有這般認可,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等二人開口,許飛娘看向司徒平說道:“你這段時間真氣修為更進一重,已經將混元真氣打磨至第七重境界,消耗會越來越大。”
“稍後去丹室取一壺黃芽丹,此丹要比你們平時所服用的丹藥藥效更重幾分,正合你如今使用。”
“也算是對你這段時間苦修的獎勵。”
司徒平聞言大喜,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說道:“多謝師父賞賜,徒兒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