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驚又懼,立刻抽身後退,腳下連退十數步,更是接連不斷地變換劍招,將自己周身要害守得滴水不漏。
然而伴隨著一連串的金鐵交擊聲,這口前朝的古劍,終於承受不住飛劍的鋒芒,伴隨著鏗的一聲脆響,玉真劍竟然被一劍斬斷,斷為兩截。
其中一截斷劍當場墜落在地上,直插泥土。
白琦手持斷劍,面色鐵青,再也不敢逞強,施展輕功身法,迅速向後方疾馳。
然而呂憲明卻不肯善罷甘休,飛劍亮起刺目的銀光,劈頭蓋臉地朝著白琦的頭顱斬了過去。
白琦只覺森冷的劍氣迎面撲來,心中頓時膽寒。
“我還是太小覷修行之人了。”
“縱然是旁門修士,只要練出一口飛劍,殺伐之力頓時暴增,不是普通凡俗可以對抗的。”
“我命休矣!”
就在他幾乎要閉目等死之時,有五道黃色劍光從天而降,宛若孔雀開屏一般護住其周身。
“呂憲明,你也是學了華山派正法的修士,竟然要用飛劍來斬殺凡夫俗子,丟不丟人?”
就在那五道劍光落下的同時,一位身穿灰佈道袍,頭戴混元巾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平江縣陣後。
他手中掐動劍訣,五道黃色劍光首尾相連,化作劍圈,將白琦整個人都護在其中。
呂憲明的飛劍與那五道黃色劍光碰撞,頓時發出了無比激越的劍鳴聲,迴盪在整個戰場上。
平江縣和瀏陽縣的鄉紳及百姓全都被這兩人的飛劍所吸引,就連戰場上的喊殺聲都逐漸消退。
一開始平江縣的百姓見到自己這方也有劍仙出手,一個個都興奮激動,歇斯底里地咆哮嘶吼。
“我平江縣也有劍仙相助!”
“哈哈,瀏陽縣的蠢貨,我平江縣的劍仙可是有五道劍光,你們輸定了。”
“衝,衝過去,把對面的人通通擊潰。”
隨著雙方有劍仙下場廝殺,平江縣和瀏陽縣的械鬥反而越發激烈了,這些凡俗百姓眼看仙人都下場鬥劍,一個個都激動莫名。
喊殺聲在短暫的沉寂過後,反而一浪高過一浪。
但此時與呂憲明鬥劍的趙心源卻是有些騎虎難下,他所修煉的那五道劍光看似威風凜凜,實則是外強中乾。
他去歲離開師門煉劍時,因路見不平,仗義出手,得罪了一位大敵,被師父驅逐出門下。
因並未尋到上好的煉劍材料,只在一處礦藏之下所誕生的戊土精氣,而後將其煉入到自己在凡間所收集的五柄寶劍之中。
再加上諸多輔材和靈藥祭煉,這才勉強練出了這五口劍。
這五道劍光雖能御劍飛行,實則劍質脆弱,劍光渾濁,哪怕五劍齊出,也比不過他人一口飛劍。
呂憲明在華山修道,若是論法力深淺,兩人都是半斤八兩,可偏偏他手中那口飛劍,卻添加了太白精鐵,所以才能呈現銀色劍光。
趙心源這五道飛劍齊上,時間久了,也要被其逐一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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