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蟒不由得大為驚奇,“這成了精的豹子肉,竟然這麼香嗎?”
他本就腹中飢餓,此時更是大快朵頤,偏偏這肉吃到肚子裡,根本沒有半點飽脹感。
不知不覺間,數十斤豹子肉,竟是被他吞吃一空,只留下一些腑臟和骨頭。
薛蟒一開始吃的時候還不覺得,可等吃完這些豹子肉後,竟開始有一種醉醺醺的感覺,面頰發燙,頭腦也變得昏昏沉沉。
“我怎麼感覺我像是喝醉了?”
他心下覺得有些不妙,強撐著站不穩的身體,返回到山崖石洞之中,躲到最深處,然後開始閉目打坐,運轉混元真經。
隨著他運轉混元真經,那些豹子肉所化的暖流,竟然和鬥劍天賦反哺的精氣逐漸交融,化作一片赤霞,瀰漫在其四肢百骸。
薛蟒此時也察覺到那豹子精的肉有些不對,他催動混元真氣,稍加煉化,那赤色霞光便融入真氣,使得真氣越發精純渾厚。
他體內原本就積蓄了無比龐大的反哺精氣,此時和豹子肉所化的熱流逐漸融匯,體內的赤色霞光越來越盛,伴隨著真氣流轉,就如同天河一般朝著丹田之中倒灌而去。
“要是山野間的精怪,光是肉都有這般神效,恐怕這天地間的妖怪都要被屠殺得一乾二淨。”
“難不成是和豹子精吞下的那株靈草有關?”
薛蟒這番猜測,其實也大差不差。
豹子精所吞的那株靈草,名為醉雲草。
這草乃是罕見的靈根,只生長在山崖石縫間,生長百年之後,能夠聚攏離火之氣與月華。
這草若是直接吞服,對修行之人而言,也並無大用,但卻有一樁妙處,可以用來釀酒。
釀出來的酒液宛若月華一般清澈銀亮,可入口之時卻如同烈火燒喉,入了腹中,五臟六腑更是熾熱,渾身宛若火燒一般。
用來滋補精氣,熬煉形神,頗有妙處。
雖然對修行之人用處不大,可卻是難得的靈酒。
豹子精被薛蟒追到了老巢,情急之下雖然吞了這株靈草,可短時間內哪裡來得及消化,雙方激烈搏殺間,靈草的精華便散於其血肉之中。
薛蟒將這豹子肉吃得一乾二淨,便等於將醉雲草的精華也吞了個七七八八,頓時便如同喝醉了一般,頭腦發昏,腳步踉蹌。
原本他至少也會在這荒野之中昏睡個三天三夜方才能夠醒來,說不得就要在睡夢中被山間野獸給活活吞吃了。
可他見機快,剛發現不對,便立刻運轉混元真經,調息打坐,體察內外,這才有了轉機。
醉雲草的精氣如同熾熱的烈火,而鬥劍天賦所反哺的精氣卻清純浩大,兩股力量彼此衝蕩,被混元真氣熬煉後,竟彼此中和,宛若靈丹妙藥一般。
薛蟒此時通體透出火光,混元真氣源源不斷地將兩股精氣熬煉而成的赤霞煉化,逐漸物我兩忘,完全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他此次和豹子精廝殺所得的反哺精氣原本就無比龐大,與那醉雲草精華匯合後,便越發神妙,混元真氣簡直如同漲潮一般,呼吸之間便有所增長。
隨著時間流逝,他體內的真氣越來越精純浩大,自然而然地開始凝練竅穴。
砰!砰!砰!
彷彿有幾道悶雷炸響,薛蟒幾乎沒有耗費什麼力氣,便一口貫穿了十幾處竅穴,混元真氣洶湧澎湃,從丹田處倒卷而上,直衝五臟。
。闢開被地渠到水竅途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