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也太膽大包天了。”
“好了,我也懶得再說你,你放鬆心神,不要抵抗,我先將仙劍取回,其他事情等回到洞府再說。”
許飛娘說著,一隻手掌便拍向薛蟒。
然而那隻手掌落下後,卻沒有任何動靜,不見劍光衝出,更沒有天魔誅仙劍的影子。
許飛娘愣了愣,半晌才回過神來,直勾勾的盯著薛蟒說道:“我的天魔誅仙劍呢?”
薛蟒也呆住了,他方才情急之下,將許飛孃的天魔誅仙劍鎮壓在自己的心府之中。
可此時想要將仙劍取出,卻發現自己法力遠遠不足,甚至連眉心神眼都漸漸閉合。
他看著自家兇巴巴的師父,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這才小聲說道:“師父,你的劍被我天生神眼暫時鎮壓了,我現在取不出來。”
“要不你容我幾日?”
“等我恢復了法力,再試著把劍給你取出來?”
許飛娘像看怪物一樣盯著他,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我倒不怕你收走我的劍,我是怕那劍中的魔頭,混吃了你的五臟六腑,咬碎了你的魂魄。”
“到時候你魂飛魄散的時候可不要怪我。”
她深受天魔誅仙劍的困擾,可卻又捨不得此劍的威能,若能暫時將此劍封存在自家徒兒體內,她自是求之不得。
可是……這正常嗎?
就連她堂堂地仙,都要被魔頭襲擾的痛苦不堪,可這小子怎麼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薛蟒聽到許飛孃的話,下意識的以心神觀照萬妙歸真煉魔府,就見那化作心府神柱的天魔誅仙劍,被七道劍光不斷劈砍,不斷迸射出紫氣火花。
可那劍中的魔頭,卻老實的像是死了一樣。
動彈都不敢動彈一下。
“這魔頭……真的很兇嗎?”薛蟒眨了眨眼,喃喃低語的說了句。
許飛娘臉色頓時無比僵硬,呵了一聲,“薛劍仙當真道行高深,那我就不為你操心了。”
“你現在可要隨我一起回去?”
她說這話時將目光落在了旁邊朱梅身上。
薛蟒也跟著看了過去,想了想後走上前去,對朱梅說道:“朱梅道友,你若現在回去,怕是少不了一番責難,不如先隨我回五老峰?”
朱梅此時已經漸漸回過神來,她苦笑道:“你們和我師父鬥成這個樣子,我現在跟你回去,豈不是背叛師門?”
“我這一身道行都是師父所授,她就算打我、罵我都是應該,我犯了錯,受什麼樣的責罰也是應該。”
“我之前答應過你,敗在你手中一次,就為你搜尋一種煉劍輔材,你我一共交手十三次,我敗了十三次,這十三種材料我一定會為你收齊。”
“不過日後你我二人就不要再見了!”
她說罷嘆息一聲,看向許飛娘說道:“這位前輩,其他法寶也就罷了,這柄虹霓劍卻是由我從洞中帶出,不知可否讓我將家師法寶帶回?晚輩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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