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攬住妹妹的肩膀。
“行了，別躲了，我又不會吃了他。”
“我沒躲。”
“沒躲你走那麼快乾什麼？”
“我說了，正常速度。”
塞西莉亞笑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姐妹倆沿著花園小徑走了一段，在一棵老橡樹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紫月的光芒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菲菲。”
“嗯？”
“你喜歡他？”
菲爾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我只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安心。”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菲爾絲絮絮叨叨地說起了自己和莫恩的過往。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說著說著，她的嘴角總是不自覺地向上翹。
“姐姐，你說，這是喜歡嗎？”
塞西莉亞靠在長椅靠背上，仰頭看著頭頂的樹冠，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小菲菲，這個問題，只有你自己能回答，畢竟姐姐我也沒談過戀愛。”
她頓了頓，偏過頭看著妹妹的側臉。
“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你剛才看他的眼神，和媽看爸的眼神，一模一樣。”
菲爾絲的臉騰地紅了。
“姐！”
“我說真的。”塞西莉亞笑著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不過你也別想太多，感情這種事，順其自然就好。”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代行者的能力掌握好，其他的，時間會給你答案。”
菲爾絲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下午的課結束後，莫恩走出教學樓，看見菲爾絲正站在花園小徑的入口處。
她換了一身衣服，淺灰色的連衣裙，銀白色的長髮散在肩上，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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