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的火光在她臉上跳躍，將她蒼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色澤。
“是你做的？”
克洛伊微微點頭，
“他們需要幫助。”她說，“雪只是……給他們指了一條路。”
莫恩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謝謝你，克洛伊。”
克洛伊有些害羞，只好把臉埋進孩子的頭髮裡。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蘭登終於坐不住了。
他派出去追蹤的人一個接一個地空手而歸，而城裡的居民數量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他親自帶人沿著腳印追蹤到了極北荒原的邊緣，然後被風雪擋在了外面。
他試著用魔力強行突破，但那些雪花像是活的一樣，在他周圍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屏障。
無論他往哪個方向衝，都會被擋回來。
“該死。”蘭登咬著牙，一拳砸在身邊的雪堆上，“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當初把莫恩派到極北荒原，非但沒有把他踢出競爭，反而給了他一個誰都無法染指的舞臺。
在那裡，沒有爭搶，沒有內鬥，沒有教團高層的監視。
他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一點一點地建立起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安全區。
而自己呢？
蘭登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臨時搭建的收容點。
棚屋低矮，寒風從縫隙中灌入，幾個居民蜷縮在角落裡，眼神空洞。
他們的確被“救”了，但他們並不感激。
蘭登攥緊了拳頭。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想個辦法，哪怕不能直接對莫恩動手，至少也要阻止更多的人流向極北荒原。
但他能做什麼呢？
同袍內鬥是教團的大忌，一旦被教授們發現，他不僅會失去競爭頭名的資格，還可能面臨嚴厲的處罰。
可如果什麼都不做，頭名就只能是莫恩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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