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著教袍的中年人圍在一張長桌旁，手裡攥著羊皮紙，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抬起頭，看見莫恩走進來，眉頭皺了起來。
“這裡不是僕役該來的地方，出去。”
“大祭司，”莫恩沒有退後，反而往前走了兩步，“我有要事稟報。”
“要事？”老人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什麼要事？”
莫恩抬起手，指向西北方向。
“天邊的那片紅光，是惡魔破封的前兆。”
老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而且，”莫恩繼續說，“這不是普通的惡魔，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至少也是惡魔領主級別。”
長桌旁幾個教團高層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祭司盯著莫恩，緩緩開口：
“你一個雜役，怎麼知道那是惡魔之力？”
“我以前見過。”莫恩面不改色，“在南方我的家鄉，曾經有惡魔降臨過。”
“我當時就在現場，親眼所見。”
這個解釋算不上完美，但在眼下這種緊急情況下，沒有人有心思去追究一個僕役的過往經歷是否真實。
大祭司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
她轉過身，目光從長桌旁的每一張臉上掃過。
“這是惡魔破封的前兆。”
話音落下，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我們沒能發現，是因為敵人做了遮掩。”
“現在他們不再掩飾，我們自然也看得出——這是真理會的手筆。”
一個年輕些的教士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真理會？惡魔破封？這怎麼可能——極冬城怎麼會有——”
“極冬城一直都有。”
大祭司打斷了他，聲音裡透著疲憊，
“這座城從建城之初，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你們以為「永冬之環」為什麼要把總部設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為了傳教？是為了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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