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張大了嘴，隨即爆發出一連串連珠炮般的問題：
“那她家裡人會喜歡你嗎？她家人好不好相處？你們會不會訂婚？要不要準備禮物？她家裡人會不會覺得你......”
“克拉拉。”
“會不會覺得你年紀太小？不過你長得顯老應該還好......”
“克拉拉。”
“不對，哥你不是長得顯老，你是氣質比較成熟！那他們會不會覺得你職業不穩定？偵探雖然聽起來體面但收入......”
莫恩伸手按住了克拉拉的肩膀，輕輕晃了一下：“你作業寫完了嗎？”
克拉拉的嘴巴張了一下：“還沒……”
“那現在去寫。”
克拉拉看了看他，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
轉身往二樓跑了兩步，又回頭喊道：
“哥！你明天要穿那件深灰色的外套！那件最顯精神！”
話音未落，她已經蹬蹬蹬地跑上了樓。
這妮子......
莫恩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卻浮起了一絲笑意。
明天早上，八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沾了咖啡漬的襯衫，又想了想自己衣櫃裡那些為數不多的體面外套，開始認真考慮克拉拉剛才的建議。
深灰色那件，確實是最顯精神的。
窗外月光清朗，堪薩斯城的夜晚難得如此安靜。
......
次日清晨，七點四十五分。
莫恩站在菲爾絲住的公寓樓下，伸手整了整領口。
樓門很快被人推開。
菲爾絲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近黑的收腰大衣，比她平時利落的模樣多了幾分沉靜。
站在門廊下，像是從某個舊畫像裡走出來的年輕女郎。
她見他半晌沒說話，耳尖微微泛紅，偏過頭假裝在看街道對面的招牌：
“看什麼看？”
莫恩收回視線：“沒什麼，就是覺得挺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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