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絲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掌心裡多出來的那枚晶石，又抬頭看了看莫恩，眨了眨眼：
“你的頭名獎勵？給我？”
“你剛才不是說要晉升三階嗎？我已經用不上這玩意了，還是你拿去比較好。”
菲爾絲抬起頭，眼角彎彎的。
“你就不怕我用完了不還你？”
“不還就不還吧，反正我留著也是壓箱底。”
菲爾絲沒有再推辭，將靈魂石小心翼翼地收進衣領內側的小袋裡。
那樣子，簡直像是在對待什麼無價之寶一樣。
這場景實在太過可愛，莫恩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菲爾絲踮起腳尖，趁著莫恩還沒有反應過來，飛快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
溫熱的氣息在夜風裡一晃而過，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落回地面，偏過頭去假裝看遠處鐘樓尖頂上的月亮。
“……這是謝禮。”她若無其事地說。
但莫恩清楚地看見，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
莫恩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低聲笑了出來。
“你這謝禮還挺值錢的。”
“少貧。”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快要到那棟紅瓦小洋房時，菲爾絲忽然放慢了腳步。
“對了，莫恩。”
“嗯？”
“我晉升之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莫恩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他轉過頭看著菲爾絲。
她的耳尖還是紅的，但目光並沒有躲閃，就那麼坦坦蕩蕩地望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她像是在給自己找補，“反正你那些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如果真沒什麼安排的話——”
“好。”
莫恩答應得乾脆利落，反而讓菲爾絲準備的一肚子措辭全部堵在了嗓子眼裡。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幾秒才擠出幾個字：“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莫恩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很是自然，
“反正集中授課已經結束了，回堪薩斯那邊暫時也沒什麼事要做，正好跟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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