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戒指看上去沒有任何攻擊性,卻能被劃到三級,莫恩不敢想這所謂的反噬到底有多危險。
就像是看出了莫恩的擔憂,校長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放鬆的笑意,
“放心,既然是獎勵,就不會讓你戴著它提心吊膽。”
“你猜我為什麼現在才把它給你?學院幾位教授在這幾天,已經聯合對它做了處理。”
她伸手指了指戒面上那道紋路,
“看到這個沒有?這是封禁銘文。”
“只要你不作死主動去勾動戒指內部的意志,它就只是一枚普通的遮蔽道具。”
“不會反噬,不會出現幻覺,更不會影響心智,你放心用就完事了。”
莫恩低頭看著那枚戒指,心裡稍微踏實了幾分,但並不多。
他想起了一句永恆的真理——無論是聽起來再安全的東西,只要加了“只要不怎麼樣”這個條件的,最後多半都會出問題。
不過,東西都到手裡了,不用不是他的風格。
他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
一道清涼的觸感從指節傳來,然後迅速消失。
他試著調動魔力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發現確實變得模糊了。
說不清是二階還是三階,也說不清是強還是弱。
就像透過一層磨砂玻璃看東西,大概能看出輪廓,但細節完全無從判斷。
“謝了。“莫恩收起盒子。
校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莫恩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偏過頭來問了一句:“對了,院長女士,這戒指——”
“不用還。”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這戒指原本的主人怎麼樣了?”
校長端起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早就死了。”
莫恩識趣地沒有追問下去,推門走出了辦公室。
他低頭看了看手指上那枚銀灰色的戒指,戒面的紋路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一般來說,這種寶物用來都是扮豬吃老虎,殺人越貨的。
他倒也沒那麼想扮豬,但這枚戒指的價值是實實在在的。
如今真理會已經盯上了他,一個能被隨意觀測深淺的目標和一團看不透的霧,後者至少能讓對方多猶豫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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