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動手。”
“切。”
對話在意識中不過一瞬，對面的聖光魔術師絲毫沒有察覺異樣。
“你說得對，我確實翻不出什麼浪來。”
莫恩忽然開口，帶著一絲自嘲，
“但我好奇一件事——你為三皇子賣命，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聖光魔術師挑了挑眉：“你臨死前還操心這個？”
“我只是在想，以你的實力，在皇都隨便找個差事都能過得不錯。”
莫恩的聲音不急不緩，
“何必替他幹這種半夜截殺的髒活？萬一事情敗露，背鍋的可不只是那些僱傭兵。”
聖光魔術師嘴角的弧度微微一滯。
這句話說到了他的痛處。
他加入三皇子勢力兩年，明面上掛著“供奉”的頭銜，實際乾的大多是見不得光的活計。
每回出完任務，三皇子給的賞賜雖豐，但從不留書面記錄，連一句承諾都從不落紙面。
“......那又如何？”
莫恩在心中默默記錄著對方表情的變化。
這是個好現象。
被莫恩話術撬動的時候，聖光魔術師的心防出現了一道裂隙。
石頭的力量順著那道裂隙無聲無息地滲了進去。
起初只是一縷極淡的灰黑色霧氣，混在夜風中貼地而行，纏上聖光魔術師的腳踝，沿著他的褲管向上攀爬。
他毫無察覺，那種侵蝕太過細微，甚至連魔力感知都無法捕捉。
幾秒後，他的眼神開始出現一絲凝滯。
他的目光還落在莫恩身上，但焦點已經變得有些飄忽。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想讓自己的神智清醒一些。
就在那一瞬間，莫恩動了。
雖然禁魔鎖鏈壓住了他的前臂，但他的手指還是自由的。
他用指尖探入外套內側，隱蔽地夾出一小片龍舌蘭葉。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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