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霧鴉的眉頭緊緊擰起，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可她剛想反駁，就感覺意識深處傳來一陣微微的波動。
那是契約帶來的感知，她能感覺到莫恩的精神狀態。
對赤血這句話，莫恩既不覺得這句話是真的，可似乎，也不認為完全是假的。
難道......？
霧鴉震驚不已：“小白，你真和他合作了？”
“這裡面有誤會——”莫恩話說到一半，赤血忽然冷哼一聲。
靈魂中的血珠微微一動，莫恩便感覺劇痛從頭顱深處炸開。
他一聲悶哼，四肢微微發顫，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
赤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調卻依然悠閒：
“小姑娘，老夫現在有要事要做，你最好別在這時候搗亂，否則——”
他偏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落在霧鴉身上，
“老夫現在就把你宰了。”
這話說得很重，語氣也冰冷不已。
可莫恩卻看出了些端倪。
既然赤血怕霧鴉鬧事，那為什麼不立刻動手把她殺了呢？
是不想殺，還是殺不了？
是實力不足，還是說，他要留存實力用來應付接下來會出現的某種東西？
無論如何，這都表明一件事：
赤血的實力，恐怕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有壓制力。
莫恩把這個念頭壓進心底，深吸一口氣，重新撐起前爪站起身。
另外，剛剛他和霧鴉之間的對話，赤血似乎沒有察覺，利用這一點，也許還有機會！
莫恩越想越覺得有戲，反而開始配合赤血。
“霧鴉，他說得沒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需要進入下面，我需要狼神的遺澤。”
他的聲音在意識中傳遞，
“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事嗎？我要出去，我要穿過霧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霧鴉的嘴唇抿緊了，她能感覺到，莫恩並沒有說謊。
也許還有些話沒有說盡，但至少，他說出口的都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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