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族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應了一聲，腳步聲匆匆遠去。
帳篷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不太對勁。
莫恩從霧鴉懷裡探出頭來，豎起耳朵，觀察著霧崖和霧鴉的表情變化。
霧崖皺著眉頭，手裡轉著空酒杯，低聲罵罵咧咧：
“一群屬蒼蠅的玩意兒，甩都甩不掉。”
霧鴉倒是沒怎麼在意，她把莫恩放在地上，順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心情低落地開口道：
“蒼鷹部落和我們霧牙部落是世仇，他們一直想吞併我們。”
“每五年一次的大祭，是荒原上所有部落的盛會，也是部落之間透過聖獸決鬥來決定地盤和資源的場合。”
“聖獸？”莫恩用爪子在地上劃拉了一下。
霧鴉點點頭：“每個部落都會有一位聖子或聖女，也就是侍奉偉大狼神的祭司。”
“而每一位聖子或聖女，都會擁有一頭聖獸——那既是偉大狼神賜予的夥伴，也是部落的守護者。”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
“可我……還沒有聖獸。”
莫恩看著少女低垂的睫毛，忽然明白了方才族長那句“我們部落這一代沒有聖獸”是什麼意思。
霧牙部落的聖女，沒有聖獸。
在荒原上，這意味著部落的防禦力量天然弱了一截。
而大祭將至，蒼鷹部落的聖子選在這個時間點來挑戰，表面上是切磋，實際上多半是來試探霧牙部落的虛實。
“那你就一直沒找到聖獸？”莫恩用爪子問。
霧鴉搖了搖頭：“我在霧牆裡找過，也去蒼狼谷找過，但沒有一頭狼願意跟我走。
“聖女沒有聖獸，在荒原上很丟人的……”
她說著，忽然抬起眼，目光落在莫恩身上，慢慢亮了起來。
莫恩被她看得後背一涼，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霧鴉蹲下來，雙手撐著膝蓋，歪著頭打量了他好一會兒：
“莫恩，你說，你有沒有興趣……當我的聖獸？”
其實聽見霧鴉前面的話，莫恩就感覺對方要有此一問了。
倒不是他不樂意幫忙，但有個問題他不得不問：
“你們待我不差，我當然樂意幫你們這個忙。”
“但是，聖獸這種東西，是想當就能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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