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老公江進結婚後,生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
現在原主又懷孕了,可江進每天出去鬼混,每次回來就帶著滿身的酒味和煙味。燻得原主犯惡心,還得忍著噁心照顧他。
原主試圖溝透過,可江進只會說:
“那我能怎麼辦?你上次生孩子、坐月子的時候,我兄弟就經常叫我出去。因為顧忌著你,我就沒出去幾次,可你只生了個女兒!
現在你又懷孕,我還不出去,兄弟們都該嘲笑我,瞧不起我了!總不能因為你,我就和兄弟們都斷了,每天只圍著你轉吧?”
原主委屈質問:
“我只是讓你不要經常出去,大半夜回來。你偶爾出去,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再說了,我也想和朋友經常出去玩,可我帶著孩子,我出去過幾次?“
“誰讓你遠嫁給我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一個女人,難道還想像男人一樣出去玩?”
江進摔門出去,又喝酒去了。大半夜回來後,就掐住原主的脖子質問:
“那丫頭長得一點也不像我!說!你跟哪個野男人生下的野種!”
江進不理會原主說的真話,他認定自己被戴綠帽子了,手不斷用力。
原主拼命掙扎,可還是被掐死了。
原主死後,江進對著原主的肚子狠狠踹了幾腳。
吵鬧聲,把三歲的女兒吵醒了,開始哭著找媽媽,江進看到後,衝過去把女兒抱起直接用力往地上摔死了。
……
蘇青穿過來的時候,正是江進摔門離去的時候。蘇青立馬吃了顆對身體沒有傷害的藥,三個月的孩子便像排毒一樣消失了。
酒吧某包廂裡,江進坐在沙發上,一臉不悅地悶頭喝酒。
瘦猴湊近問道:“兄弟,咋了又不開心。咱兄弟幾個出來玩就得開開心心的!”
“還不是家裡的老婆,我每次出來和你們喝酒,她都拉長了臉,絮絮叨叨地,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抱怨,以前她也不這樣啊,現在怎麼變成了個怨婦!江進氣憤地說道。
旁邊的肥貓抽著煙說道:
“不是我說,兄弟,你就是平日裡對女人太好了。她才敢跟你甩臉子。你看看我家裡那個,我每次出來,從來都不敢管我!我就算晚上不回去,她都不敢打電話過來催我!瞧你家那個,只要咱們喝得晚了點,她就打電話催你了。”
“就是,兄弟。哥送你兩條至理名言,你要記住: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打到的老婆,揉到的面!女人該打就打,你今天不打,明天她就敢爬你頭上拉屎!”旁邊的細狗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地說道。
江進臉色越來越不好,他覺得都是家裡的那女人,讓他很沒面子,讓他在兄弟面前低一頭。
瘦猴見見狀,眼珠子轉了轉,故作為難的開口說道:
“兄弟,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你那女兒跟你長得一點兒都不像!有沒有可能是嫂子在外面有人了。反正我看你小閨女,越長越不像你!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瘦猴邊說,邊給其他幾個使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