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經理……”
“牛二,你特碼的是不有病,老子和業主正常往來,你就在網上造謠說我和女業主私底下有一腿?”
“經理,你聽我解釋!……”牛二心慌慌地準備狡辯。
“你他麼解釋個屁,人家老公已經刷到了你之前造謠的帖子,已經過來給了我一頓錘!你他麼的平日裡看著是個老實人,陰起來有一手。
看來是平日裡,老子對你太和善了,你就忘記你自己不過是一條看門的狗了?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你被辭退了,等著要飯去吧!”
牛二看著被結束通話的語音,腿開始軟了。
他看著不斷收到的資訊,點開幾個,不是看他笑話,嘲笑他吊小的,就是罵他是太監一樣爛褲襠的嘴……
牛二徹底社死了,往日里老實人的形象被戳穿,無數個湊熱鬧的,都要上來踩他一腳,還有好幾個說要起訴他的。
等待他的不僅僅是社死,還有法律的制裁,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將伴隨他的一生,不管他換幾個城市,他的醜事都會被翻出來。
在某一天,牛二被人套了麻袋,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他不僅找不到工作,連家人親戚朋友都嫌棄他,沒人搭理他,他只能拾荒為生。
等牛二快嚥氣的那一天,他瞪著眼,走馬燈般回顧他的一生,他才頓悟:原來他悲慘人生的開始,是源於他愛造謠的一張嘴,他有悔恨,但不多。
更多的是麻木。
同一時間,那個造謠原主是會所技師的男人——朱剩,也發現他被開盒了。
但他絲毫不慌,因為他爛人一個,之前就因為虐殺貓狗,而被開盒過。他依舊死不悔改。
他甚至對他的狐朋狗友說:
“切,網路風向就這麼一陣兒,現在罵罵我,他們還能打死我?過段時間大家就都忘了!走!兄弟,咱們喝酒去,等喝醉了,再跟上幾個妹子調戲調戲,說不定她們就從了。
哈哈~沒事兒,怕啥,對方要是報警了,咱們就說喝醉酒了,沒控制住自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嘿嘿~”
猥瑣的話語,也遮掩不住他們的有恃無恐。
而一直盯著網路輿論的始作俑者陳垢,看著輿論的偏向,忍不住得意:
哼,那老女人,不就被偷拍了,至於報警嗎?看她膽小、不敢惹事,才找盯上她的,沒想到她一個獨居的女人,又是報警,又是在網上曝光。
哼,等過段時間,風聲過去了,決不能放過她!
當陳垢在一天夜裡,又無所事事地溜達,準備盯上下一個物件時,突然被身後突然伸出的大手,捂住嘴,往巷子裡拖時。
陳垢嚇得掙扎,可對方兩個人比他更胖也壯。
“嘿嘿,不要害羞,來跟我們玩玩。”
陳垢氣的在心裡狂罵:“我是男的,是男的啊!抓我幹什麼?變態!神經病吧!滾啊!”
因為陳垢不停的掙扎,兩人一個用力,將他打暈了。
當陳垢再次睜眼時,是在個荒廢的大樓裡,他拼命的解釋,他是個男的,還是未成年,大聲喊叫哭求著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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