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口圍著烏泱泱的人,終於引來了新郎、新娘家人的目光,他們生怕出什麼意外,連忙擠開人群,上前檢視。
這一看不得了,新郎爸媽直接嚇得暈過去。
旁邊的人連忙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喂速效救心丸,兩老人才悠悠轉醒。
最後還是新郎的大伯進屋,狠狠給了新郎兩個大耳光,新郎這才清醒過來。
“啊啊啊!啊啊!這是怎麼回事兒?!我這是怎麼了?”
新郎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捂住某處已經痛的無法言說的部位,崩潰的大叫。
而後又看到被虐殺的幾個兄弟,血呲馬虎的躺在地上,再次被嚇了一跳。
新郎的幾個親戚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探幾人的呼吸,好在,都有氣兒,還活著!然後連忙叫了救護車,把人抬走。
新娘方芳從別人嘴裡聽到這事兒,嚇的快要暈倒,但還是跟著新郎一起去了醫院。
她知道,發生這樣的事,她的婚禮算是毀了。
現場有人報了警,那些人送去醫院後,也都被疼醒了過來,面對帽子的詢問,他們滿眼驚懼,害怕地縮成一團,根本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醫生解釋說,受害者不僅下體被割,腿部有刀傷,有幾人的舌頭都沒有了。很顯然,他們受到嚴重的虐待,導致精神失常,記憶錯亂。
而帽子叔叔在案發現場,也只提取到了幾個受害者,還有新郎的皮屑和毛髮,而案發現場中的,那把刀上,只有新郎的指紋,同時也從幾個受害者體內,提取到了新郎的體液。
一切證據都指向了新郎,儘管新郎一直大喊冤枉,可面對確鑿的證據,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
最後,警方以新郎手段極其殘忍,犯故意傷害和強J罪,致使多名受害人精神失常,被判無期徒刑,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而幾個伴郎都躺在醫院裡,一會兒清醒,驚恐地大吼大叫,請求寬恕,一會兒又發瘋,人是徹底廢了。
伴郎的家人衝到新郎的家裡,把所有東西一通胡亂打砸,還讓他們趕緊賠錢,賠醫藥費,營養費等等。
新郎的父母平時再潑辣,此時也沒招兒了,只能認慫。
他們也曾想過收拾東西跑路,一了百了。
畢竟兒子已經進去了,大機率出不來了,就算表現良好,減刑也減不了幾年。而且,那天去醫院後,兒子也做了檢查。
經檢查,兒子已經沒有了生育功能,兒媳婦也回孃家了。他們後半輩子沒希望了。
但他們的家門口一直有人盯著,生怕他們偷跑。
最後,沒辦法的夫妻倆,只能到處厚著臉皮借錢,沒借到後,就只能把兩套房子和車都賣了,賠給伴郎的父母了。
一天,方芳找到蘇青,說道:“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上輩子的記憶了!”
方芳的目光緊緊盯著蘇青,好像怕錯過什麼表情。
“哦?你上輩子什麼記憶?”蘇青表情沒有變化,像是隨口一問。
“我知道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把他們害成那樣的,然後還栽贓給我老公了!對不對?”
蘇青看著方芳篤定的表情笑了笑,反問道:“哼,是我又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