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村裡的生活都好起來了,村裡修了路,很多人去城裡打工了,學生們都可以去縣城統一免費上學了。
此時,原主突然得了乳腺癌,李德才掌管著家裡的錢,卻不肯拿出來讓原主去看病。
李德才冠冕堂皇地說:
“你都多大年齡了,沒必要浪費那錢看病了。有那錢還不如留著,多去做善事,就當給咱們積累陰德了!”
……
“蘇青,你還愣在那幹甚呢?都快中午了,娃娃們都餓著肚子等吃飯,你磨磨唧唧個什麼玩意兒!”
李德才一進來就一通指責,他不明白,不就是死了個女兒嗎?都過去半年了,這婆娘怎麼還每天頂著一個死人臉。
這年頭每家的娃娃都會夭折幾個,這些都是命中註定的,有啥好傷心個沒完沒了的。
娃娃死了,但大人還活著呀。
人活著就得朝前看啊,總想著傷心事,不幹好眼前的事情,那咋行?
蘇青把手裡的麵糰放下,瞥了一眼李德才,說道:
“今天我這腰痠背痛的,你來做飯吧,麵糰我已經做好了,你壓成麵條就好!”
“嘿~你讓我來做飯,那我哪兒會?你別指望我了,你趕緊做飯吧,用機器壓面有啥累的……”李德才覺得莫名其妙,怎麼讓他一個教書育人的人去做飯,那不是大材小用嗎?
“虧你還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呢,你不是最疼你那些學生娃娃嗎,怎麼連給他們做飯也不願意給做,我看你就是想累死我。行,你要不願意做,那咱們就離婚!”
李德才的臉瞬間拉的老長,心想:
這女人前段時間不是剛被勸住嗎,怎麼現在又提離婚。他倒不是捨不得這女人,只是離了婚,就沒有給娃娃們做飯了,他也沒錢請人啊。
“行行行,我做就我做,我就不信做個飯能累死個人!”李德才一臉無奈地挽起袖子,自顧自地開始搗鼓壓面機。
蘇青找了個凳子坐下,靜靜地等待事情的發展。
“啊!”
一陣急促的尖叫聲響起。
只見那李德才的右手手指絞進了壓面機裡,裡面血肉模糊,麵糰都被染成了鮮紅色。
“啊啊啊!嘶~我的手啊,要廢了啊!你、你杵在那幹什麼,快過來幫我啊!”李德才疼的臉色發白,冷汗直冒,可他根本不敢動,生怕拉扯到傷口。
蘇青慢悠悠走過去,嘴上卻著急:
“哎呀呀~這怎麼回事兒啊,好好的面你不壓,你幹甚把手放進去壓,想給學生娃娃們吃肉了吧你!你是腦子糊塗了啊!”
李德才聽得青筋暴起。
“你這女人是有毛病麼,說這瘋話,我還能故意把我手放進去?趕緊幫我……”
“好,我幫你!”
蘇青說著就直接伸手去拽李德才那隻被絞進去的右手,試圖給拽出來。
。指手截半是過不只,一來出拽青蘇被生生,頭指手五的去進絞被他,淚眼飆接直的疼下這才德李”!手的我!啊!了拽別別你!啊手放你!啊啊啊!啊“
。上地在扔手隨青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