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
“村長,這是我們的家務事,過去是他們三個欺負我,你沒有管。那現在我欺負欺負他們,你也不應該管!我們家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他打我,我打他的,很公平的!就算警察來了也不會管的,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就行了。”
習慣和稀泥的村長,此時聽著蘇青的弦外之音,臉色也有些黑。
好好好!不管就不管了,反正別鬧出人命就行了。
村長和吃瓜群眾一個個離去。
樊向東仇恨地瞪著蘇青,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為什麼非要說那些話,毀了我,你以為你的名聲就會好嗎?”
蘇青上去就是兩耳光:
“死太監,你那狗眼睛再瞪我試試!”
蘇青不由分說的上去,將樊向東再次打了一頓。然後,順便把兩個老東西也暴打了一頓。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蘇青每天將三人暴打一頓,換著花樣的打,有時用棍子,有時用錐子,有時抄起凳子就砸在他們腦袋上。
他們舊傷還沒有好,又添新傷。
原本三人還想跟村裡人訴苦,可當他們說完後,村裡人總會八卦的問一句:
“那你們是怎麼把那樣老實的媳婦給逼成瘋子的啊,是因為樊向東不能生嗎?他真的是太監嗎?”
樊家三人惱羞成怒地閉嘴了。
他們試圖報警求助,可蘇青每次被警察教育的時候,就會表現的特別老實,一副知道錯了的樣子。可等警察走後,蘇青會把他們打的更厲害,又是半個月不能下床了。
樊家三人被折磨的崩潰了,想要一死了之。
蘇青凌晨四點將他們帶到山上,拿著斧頭,開始在他們的身體上來回比劃。
樊家三人被嚇壞了,想逃跑,卻被蘇青打斷了腿,無法逃跑。
三人嚇得瑟瑟發抖,臉上滿是驚恐:
“你、你要幹什麼?殺人是犯法的!啊啊啊!你別過來啊!”
蘇青直接用斧頭砍斷了樊家父子的孽根。
“啊!啊啊啊!”
兩人被極致的痛感折磨,疼到牙齒咬破了嘴唇。緊接著,蘇青將兩人的四肢砍下來,卻又不讓他們死。
樊老太被嚇的尿褲子了,哭著求饒:
“蘇青,你、你放過我吧,求你了,我錯了,老婆子我錯了啊,求你放過我吧!”
“呵~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死老太婆!”蘇青說著就拿斧頭砍掉了樊老太的四肢。
蘇青沒有再理會疼的淒厲慘叫的三人,直接爬上了旁邊的一個大樹杈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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