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惜有些慌張地攥緊了外衫,但想到這布料是駙馬送給她的,她瞬間有了底氣,挺了挺胸後說道:
“公主有所不知,這是駙馬送給我的,說我容色豔麗,這等布料送給我做成衣衫再好不過了,相得益彰!”
蘇青眼眸凝起寒意,周身威壓四起:
“哦?本宮竟不知陛下賞給本宮的御賜之物,居然被你這等卑賤之人穿在了身上!
你可知道,這是陛下賞賜給本宮的‘霧影羅’,乃江南專供的貢品,用它做成衣衫,在日光下會泛起淡淡的珠光寶氣,若遇上陰天,色澤會變得素雅脫俗。
這等錦緞是千金難求之物,那些勳貴夫人尚且都難求一寸。你一個駙馬的小妾,竟然敢身著御賜錦緞,招搖過市!簡直是目無尊卑禮法,藐視皇權!
來人!褪去她的外衫!只剩中衣,在院中實施杖責二十,叫來府中丫鬟、小廝觀刑,好讓府中下人知道規矩體統!”
在古代,被扒去外衫,只留著貼身的中衣,也就是寢衣,本身就是極大的羞辱,相當於現代人在街上裸奔。
更何況是隻著寢衣在一眾下人面前受刑,這是奇恥大辱啊!
柳若惜花容失色地被奴僕一左一右抓住,她有些不可置信,不停地掙扎,朝著蘇青怒吼道:
“你不能這樣羞辱我!你不能!駙馬不會放過你的!”
蘇青聽了嗤笑一聲:
“呵~一個小小的駙馬,他本該在本宮腳下討生活,是本宮過去太寬容了,才縱得他太放肆了!你放心,等他回來,本宮就讓他去陪你!好讓你們這對野鴛鴦一起下地獄去吧!”
柳若惜眸子瞪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身體害怕的顫抖。
她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嘴,生怕她惱怒之下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汙了公主的耳朵。
很快,丫鬟婆子一起上手,三下五除二的將柳若惜的外衫褪去,只留素白色中衣,然後將她按在刑凳上,開始行刑。
板子一下一下打下去,板子打在人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以及柳若惜嗚咽的痛呼聲,嚇得府中眾人鴉雀無聲,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牽連。
柳若惜頭上的朱釵剛才被去掉了,現在髮絲蓬亂地被汗水打溼,亂糟糟地貼在了臉上。
一個個板子下去,她臉色發白,原本仇恨地瞪著蘇青的眼眸,此時已經蓄滿淚水,看向蘇青的眼裡是恐懼和哀求。
美人垂淚,本該引人憐惜,可蘇青想到她屢屢挑釁、陷害原主,還親手給原主下了毒藥,因此根本生不起半點同情。
柳若惜身嬌體軟,不過十五板子,很快就受不了,暈死過去了。
此時,素白色的中衣已經染紅了。
“來人,將她拉去柴房關著,等候發落!”
柳若惜被拖走了,地上留下一片血漬。
原主的掌事嬤嬤見公主終於支稜起來了,不再心慈手軟,讓小妾爬在頭上了。
掌事嬤嬤心裡止不住的高興!
公主就應該威儀尊貴,怎能讓其他人以下犯上呢?
掌事嬤嬤請示了蘇青後,站在廊下開始敲打府中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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