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關心的詢問蘇青,怎麼突然回來了。蘇青只說工作變動,回來這邊工作了。
第二天,蘇青去店裡幫忙,準備給那幾個敲詐的一點顏色瞧瞧。
其實上輩子故意吃玻璃渣,敲詐姥姥姥爺的是一個小團伙,團伙內的四個人都是臭味相投的無業遊民。
他們不敢找大企業敲詐,所以特意盯上了像姥姥姥爺,這種年齡較大的人開的餐飲店,且特意挑了店裡沒有安裝攝像頭的,這方便他們實施作案手段。
他們兩人為一夥,一夥負責在菜品中假意吃出玻璃渣敲詐;另外兩人負責假裝無辜的吃瓜群眾,唱白臉讓受害者趕快掏錢平事。
四人配合的很好,在很多地方流竄作案。
敲詐完一家店,再換個城市繼續敲詐,有幾十家餐廳深受其害,累計詐騙幾十萬。
到了下午兩點左右,其他客人都吃完飯走了,老兩口準備收拾收拾,午休一會兒。
那四個人果然來了,他們看到突然店裡多出來的蘇青,有一瞬間詫異,但他們並沒有把蘇青放在眼裡,四人短暫的對視了一下目光,決定計劃照舊!
他們各自點了菜,一邊說話,一邊吃。
很快,飯菜被他們吃去一大半。
突然,四人都驚聲痛呼起來:
“哎呦!啊!嘶~好、好疼啊!”
王四和王五的舌頭和嘴裡都感受到一陣劇痛,他們不知道怎麼了,之前吃玻璃渣都沒有這麼疼過,這次怎麼這麼疼,好像把舌頭都割斷了!
兩人連忙伸手想把嘴裡的玻璃渣拿出來看看,可拿出來一看,卻發現原本的玻璃渣都變成了兩塊鋒利的小刀片。
兩人吐掉嘴裡的一口血水,都不可置信地驚叫起來。
“啊!窩、靠,這是咋回事啊!”
而另一桌的陳二和陳三也滿口流血的,兩人看著從嘴裡掏出的小刀片神色駭然。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這次不負責吃玻璃渣啊,只負責唱白臉訛錢啊!
他們怎麼也吃出來刀片來了?!
四人捂著流血的嘴,鮮血從指縫中流出,雖然他們舌頭疼,嘴也疼,疼得身體忍不住發顫,疼的想趕緊去醫院!
可他們咬牙忍著,一致決定先把錢搞到手再說。
四人將桌子拍的“砰砰”作響,忍著痛,口齒不清地喊道:
“老闆!老闆!你們菜裡有刀片,把窩舌頭和嘴割爛了,窩說話都疼,你、你們賠錢,不然今天這事兒沒完!”
隨著四人像大舌頭一樣的說話,血水混著他們的口水從嘴裡流出。
蘇青直接走到他們桌前站定,說道:
“先生,請注意個人素質,要講究衛生,不要在飯店裡流血水!”








